看着奶凶奶凶的小狗,刘建仁赞了一句:“嗬,这小家伙,胖的和肉球一样,凶的和小老虎一样”
二贵呲牙一笑,把它抱在了怀里。
“那个,二贵啊,下午听你说,种大蒜,这事你是从哪学来的?”
刘建仁是个精明的人,所有人都认为这事不靠谱的时候,只有他敏锐的感到这事说不定还真行。
他以前当过兵,也算是有点见识,脑子自然比一般的村民活泛点,再加上他有读报纸的习惯,对国内的政策,时政新闻有所了解,所以,他感觉这事有谱。
“我自己琢磨的,嘿嘿,我。。。不会。。。种庄稼。。。只能种简单的。。。”
刘建仁盯着二贵的脸,使劲瞅了瞅,看着他傻笑的样子不像装的。
暗叹一口气。又不甘心的问道:“那你打算咋种?”
“就是,,就是,,,刨坑。。。扔进去。。。埋上。。。”
二贵边说,边用一只手比划了一下。
刘建仁看着二贵那笨拙的比划,眉头拧成了疙瘩,心里直犯嘀咕。
他蹲下身,捡起地上的一块小石子,在地上画拉着。
“二贵啊,不是三叔泼你冷水,种大蒜哪能那么简单?刨坑扔进去埋上?那玩意儿得讲究间距、深度,还得浇透水,不然种子憋死了咋整?我当兵时在河南见过人家种,那地垄得整得平展展的,不然雨水一泡全烂根!
他顿了顿,烟瘾上来了,从口袋里摸出半截旱烟点上,吧嗒两口,烟雾在月光下袅袅升起。
“再说,你光靠农家肥能行?羊粪劲儿大,但得沤熟了才敢用,不然烧苗。你算过没,啥时候下种?啥时候收?镇上那帮人精得很,别到时候蒜头小了卖不上价。”
刘二贵听着他的分析,感觉他是个明白人。
“三叔,你也觉得这事靠谱,你也想种大蒜?”
看着刘二贵收敛笑容,脸上哪有半点傻样,甚至眼神里透出一股精明。这变化让他一怔。
还没等他缓过神,再看二贵,脸上又浮现出了那憨憨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