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三人,刘二贵回到屋里。
躺在炕上,翘着二郎腿,摇着蒲扇,刘二贵的心事像潮水一样涌来。他眯着眼,盯着房梁上挂着的蛛网,思绪飘得老远。
回是回不去了,那个灯红酒绿、手机电脑的时代,现在只能在这土坯房里窝着。
不过,这一个月来,他靠后世的记忆倒混得不错——挖药材、换粮食,至少饿不着肚子。
可眼下,刘中强那三个愣头青找上门来,还指望他当领路人,这事得好好盘算盘算。
他翻了个身,蒲扇摇得更急了,以后国家政策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养鸡种菜才是长远道儿,可那仨穷得叮当响,连鸡崽子钱都掏不出。要不,先拿采药挣的钱垫上?
想到这里,二贵咧嘴一笑。
自己这后世脑袋瓜子,搁这年代倒成了香饽饽。
刘文彬挨鞋底、刘胜利掏破裤兜的怂样儿,活脱脱像他少年时的穷酸相。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手中的蒲扇‘啪嗒’掉在了地上。
天刚微微亮,刘胜利就悄悄的起了床,先是从锅里摸了两个地瓜揣进怀里。
又来到院子里,扛起镢头,找了个化肥袋子夹在腋下。
小心的看了眼,他爹和他娘还没起床。
像做贼一样的溜了出去。
“这次早点去,别和上次一样,再让二贵偷着跑了。。。”
想到这里,脚下又加快了几分。
等来到二贵门口一看,刘文彬和刘中强早就到了。
看到他的到来,三人尴尬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刘二贵这一觉直睡到鸡叫二遍才起床。
揉着惺忪的眼睛,先是洗了把脸。
赶紧把饭焖上。
“咩。。咩。。咩。。。”的叫声一阵紧过一阵,时刻提醒着他,别光顾自己,还有五张嘴等着那。。。
刘二贵吃饱喝足,扛着镢头,一出门。
“嚯!。。。”
只见刘胜利三人,一人扶着一个镢头,坐在石头上,正打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