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说着,手里却有点犯怵,学着刘二贵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去扒拉另一棵,结果用力过猛,一下子把细细的根须扯断了好几根。
“轻点!我的强哥!”刘文彬心疼地直咧嘴,“你那是刨地还是老鼠打洞?
这玩意儿金贵着呢,根断了价就跌了!要这样,慢点,轻点,把它周围的土都松一松,再整个提溜出来”。
刘胜利看得最认真,憨厚的脸上满是专注,他学着刘二贵的动作,放轻手脚,慢慢松土,还真让他完整地挖出了一棵,块根饱满。“嘿!这样行不,二贵?”他像献宝似的递过去。
“行!你这可以!”刘二贵难得地夸了一句,刘胜利嘿嘿地挠头笑了。
刘文彬感慨道:“二贵,你看这坡上也不多啊,咱能不能……嗯,移点回去种咱家院子里?那多省事,天天浇水,长得快,还不用爬山了!”
“想得美!”刘二贵白了他一眼,“这麦冬喜阴湿,得长在林子里这腐殖土上,你家那旱地,种下去没两天就晒成草干了!
再说了,它长得慢着呢,等你种出来,黄花菜都凉了。还是老老实实山里找吧,山里宝贝多着呢。”
四人散开,各自低头寻觅。
一时间,林子里只剩下窸窸窣窣的拔草声和偶尔的交谈。
“哎哟!”刘中强突然叫唤一声,指着不远处一棵叶子宽大、开着紫色小花的植物,“二贵二贵!快看那个!那个大!那个肯定值钱!看着就富态!”
刘胜利抬眼一看,乐了:“我说强哥啊,你这是看啥都成药材了,那不是野麻吗!不值钱,能搓麻绳,你要不要薅点回去纳鞋底子?”
刘中强顿时泄了气:“咳!白激动了!我说瞅着这玩意眼熟……”
刘文彬忽然停住,指着几棵开着蓝色小花的纤细植物问:“二贵,这花挺好看,也是药不?”
刘二贵凑近一看,眼睛放光:“嘿!运气不错!这是黄芩!好东西!供销社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