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那期盼的眼神,二贵呲牙一笑,摇了摇头。
眼看着劝不动他,牛翠花把蒲扇往刘二贵的怀里一塞。
“你就憨吧!庄稼人没有了粮食,就等于没了活路,等着饿死吧。。。”
说完,站起身,气呼呼的走了。
看着她那曼妙的背影。
“圆驰而紧俏,丰腴而有弹性”二贵忍不住的嘀咕道。
“咩。。咩。。。”
几声羊叫打断了他的思绪。
接下来的日子,刘二贵依旧重复着自己的生活。早起挖药,攒一段时间就去镇上卖了。
村里对他的议论刚刚平息下来。
忽然村东头河边的荒地上冒出了几个粪堆,还用塑料纸盖得严严实实,大槐树村的闲话就像开了锅的水,咕嘟咕嘟冒个不停。
晚上,刘光明和媳妇贺春梅坐在自家土炕上,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线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听听,你那个傻侄子又在整什么幺蛾子?”贺春梅盘腿坐着,手里的鞋底子被她拍得啪啪响,
“堆粪?还盖塑料纸?真当自己是农业专家了?咱庄稼人祖祖辈辈种地,也没见过这么讲究的!傻子就是傻子,净整些没用的。”
刘光明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眉头拧成了疙瘩。“唉,这小子,傻是傻了点,可这回看着不像闹着玩。
原先我还当他种蒜是胡扯,现在连粪都堆上了,还知道沤肥,这...这有点门道啊。”
“门道?屁的门道!”贺春梅嗓门陡然拔高,“一个傻子,傻了二十多年,连牛和羊都分不清的主儿,突然开窍了?
我看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等着瞧吧,明年开春,他那地里要是能长出蒜来,我贺春梅倒着走!”
刘光明叹了口气,烟锅在炕沿上磕了磕,“笑话归笑话,可别忘了咱俩和二贵的协议。当初他硬生生把地要回去,说好了种不好就还归我种。现在他这么一搞,要是真种成了,咱这地可就真飞了!”
贺春梅一听,火气噌地窜上来,“飞了?想得美!协议是白纸黑字写的,他那脑子能种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