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滴?!嫌少?”
王建国知道他家的情况,可是现在不拿出足够的诚意,难以打发走大槐树村的人。
“不少,不少,听书记的。。。”王盛知道,这次不出血是不行了,只能苦着脸退出了人群。
接着,王建国转向刘光礼和依旧群情汹汹的大槐树村村民,脸上挤出一丝极其勉强的笑容,打着官腔:“光礼老哥,你看这事闹的……乡亲们消消气,消消气。咱们两个村,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闹成这样多不好看。”
他绝口不提“偷”字,只定性为“闹”。
刘光礼心里冷笑,知道王建国这是想和稀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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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开口道:“建国支书,不是我们大槐树村要闹。
是有人手脚不干净,偷了我们的粪肥,还想抵赖。
要不是二贵认得清,拿得出证据,我们村这哑巴亏就吃定了!这粪肥,可是人家自己花钱买的!这事,搁谁头上,谁能咽下这口气?”
他这话既是说给王建国听,也是说给自己村的村民听,把“理”和“委屈”再次强调,牢牢占据道德高地,同时安抚村民,表示支书是站在他们这边的。
王建国脸上有些挂不住,心里暗骂王盛蠢笨如猪,偷粪也偷得这么不干净。
他清了清嗓子:“老哥,话不能这么说。事情呢,现在还没完全弄清楚。
不过,这粪堆在咱们小王庄的地界上,总归是……影响不太好。”
他顿了顿,看着刘光礼的脸色,知道不拿出点实际的东西,今天过不了关,尤其是那堆金贵的、来源清晰的粪肥还摆在那儿呢。
“这样吧,光礼老哥,你看,来都来了,去村部喝点水,坐下来慢慢聊。”
刘光礼知道他意有所指,但是当着这么多村民的面,有些话肯定是没法谈。
于是,抬手压了压村民的议论,看着王建国,慢条斯理地说:“王支书啊,那就按你说的,把粪找人还回去,该赔偿二贵的损失,不能少啊。”
王建国知道他这也是场面话,于是点头应道,邀请他去村部一坐。
刘光礼安排人在这边看着,直到把粪原封不动的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