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到了小学那边,等她们把来意一说,二贵直接点头答应,每天每人五毛钱,帮着洗菜,切菜,打扫卫生。
这事情顺利的让几人有点不适应,准备好的一肚子话,还没来得及说。
于是齐声夸赞二贵仁义,厚道,有善心。
回到牛翠花的家,也不用吩咐,四人麻利的开始清洗洋姜,萝卜。。。
这个平时冷清的小院,一下子热闹起来。
刘文革记着刘光礼的吩咐,先是去小学那边看了一眼,叮嘱了一下安全问题。
又晃悠着来到了牛翠花家,他本来打算瞅一眼就走。
没想到院子里的笑声,让他拔不动腿了。
他下意识地清了清嗓子,挺了挺不算直的腰板,背着手踱了进去。
“哟!这不是咱村的财神爷刘会计嘛!”眼尖的三婶子第一个瞧见他,手里的萝卜往盆里一撂,水花溅得老高,“今儿是啥风把您这大忙人吹到俺们这腌菜缸子边上来了?查账查到大白菜头上了?”
刘文革脸上那点强装的严肃差点没挂住,努力板着脸:“咳,光礼支书交代了,各处转转,看看安全。这……这腌菜也讲究个安全卫生不是?”
四个妇女袖子挽得老高,露着结实的胳膊,正热火朝天地干着,水凉也挡不住那股子热乎劲儿。
“哎呦喂,刘会计可真是操心的命!”另一个大婶,嘴上也不闲着,立刻接上了茬,她一边麻利地削着洋姜上的泥疙瘩,一边拿眼上下瞟着刘文革。
“安全卫生?俺们洗得干干净净,连个泥星子都不留,就怕您这火眼金睛挑出毛病来。
倒是您啊,刘会计,您这脸咋绷得跟那没发开的面团似的?是不是家里嫂子又给您气受了?说出来,俺们几个老姊妹给您评评理!”
“就是就是!刘会计,您说说,嫂子是不是又嫌您胡子没刮干净,扎人了?”胖乎乎的赵婶子笑得浑身肉颤,故意压低声音,可那嗓门一点没小,“俺可听说了,你媳妇年轻时候那可是一枝花,您这胡子拉碴的,老牛啃嫩草,可得悠着点伺候!”
“哈哈哈!老牛啃嫩草!”三婶子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不过说的在理!刘会计,您瞅瞅您那几根胡子,稀得跟秋后地里的苗似的,媳妇能乐意?”
刘文革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朵根,那点公事公办的架势彻底垮了。只能尴尬地扯着自己下巴上那几根稀疏的胡子,嘿嘿地干笑了两声:“胡……胡咧咧啥!净扯老婆舌!”
“哟,还害羞了!”众人可不准备放过他。
“刘会计,您可得注意点腰啊!”
“就是就是,老话说得好,‘老房子着火,没得救’,您要有花心思可得收收,别让媳妇知道了,拿擀面杖追着您满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