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俩先回去,我去找他有点事。”
说完,骑上车,奔着村部而去。
刘二贵将自行车停在队部的大院里。
还没等他开口,“二贵啊,你回来了。赶紧进屋,有事和你说。”
刘光礼听到动静,开门一看是二贵,急忙招呼他。
“支书,我刚回来,我有个事,先和你说”
“进屋说。。。”
刘二贵将今天的事,简单的和刘光礼还有刘文革说了一遍。
“什么?畜牧局那边卡着,不给办证?”
“办个防疫证,还要交这么多钱?!”
“那。。。小赵那边怎么说,赵局长没打招呼?”
“应该是打过招呼了,只是被上面的人给挡回来了。”
“这事,有点难办了。。。。”
刘光礼咂咂嘴,背着手,开始在屋里来回的踱步。
“没想赵局长打招呼了,都不管用,看来,不像是专门针对你的啊,应该还是上面的路线之争。”
刘文革捏着几根稀疏的胡须,开始分析。
“这还指望你能办证办下来,带着村里不愿建大棚的村民一起养鸡哦,看来,这下难办了。”
刘文革将陈镇长的意思给二贵说了一下。
“奥,我都没啥,既然镇长这么说,咱就这么干,至于和我的那点矛盾,只要他们不来惹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刘二贵的态度,让刘光礼和刘文革很是欣慰,原本想了一大堆的词,来说服他,结果人家压根就没放心上。
“这胸怀,这觉悟,这格局。。。”
刘文革直接冲他竖起了大拇指。
刘光礼又将刘文学的事说了一遍,这种情况村里还有几户。
“唉,按下葫芦浮起瓢,想干件事,咋就这么难!”
刘文革也跟着叹口气。
捏着胡子嘀咕道。
“不是驴不走,就是磨不转。驴拉磨转了,缰绳又断了。缰绳接好了,驴被偷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