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防疫证办不下来?”
“得罪谁了?这么厉害?”
“怪不得他今天不咋说话…”
刘光明的话像一颗毒种子,迅速在部分本就对政策持怀疑态度、或者与刘二贵家有些旧怨,当初分地、分树时有过争执的村民心里生根发芽。
恐慌和猜忌如同冰冷的潮水,开始悄悄蔓延。
“光明哥说得在理啊…”有人小声嘀咕。
“那…那咱还报名吗?”有人开始动摇。
“报个屁!等着掉坑里吧!”
刘三恶狠狠地说,“要报你们报,反正我不报!谁爱信谁信去!”
一时间,大槐树村的村民大会现场,呈现出泾渭分明的三派:以刘成虎、刘根生为代表的积极派,摩拳擦掌,仿佛看到了致富的曙光;
以刘文学为代表的老年派,愁云惨雾,被现实的困境压弯了腰;
而以刘光明为代表的怀疑和反对派,则像潜伏的暗流,散布着恐慌和谣言,让原本应该团结一致向前奔的村子,蒙上了一层不安的阴影。
刘光礼站在台上,看着台下截然不同的反应,心中喜忧参半。
喜的是,毕竟有不少人响应号召,看到了希望;
忧的是,刘文学这些老人的实际困难如何解决?
更让他心头一紧的是,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刘光明那个小圈子散发出的冰冷气息和交头接耳。
他看向刘二贵,发现二贵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显然也听到了那些不和谐的音符。
二贵紧抿着嘴唇,眼神复杂地扫过二叔刘光明那带着讥诮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