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憨厚地笑了笑,挠挠头,把视线重新投向那些毛茸茸的小鸡苗,用最朴实的语气遮掩道:“瞎琢磨呗。你想啊,种地不就是跟老天爷抢饭吃?
冬天冷,咱就想办法多要点太阳的热乎气儿,把它存住;棚里闷,就想法子让它透透气儿。
多看,多想,多琢磨,这道理……嗯,跟养这些小家伙也差不多,冷了不行,闷了也不行,得给它们弄舒坦了,它们才肯长肉下蛋不是?”
他这番“接地气”的解释,巧妙地把自己那些“超前”的知识,归结于对事物本质的观察和朴素的生存智慧。
赵一苇看着他灯光下专注照料小鸡的侧脸,那朴实的神情让她心头那点疑惑渐渐被一种更强烈的佩服和暖流取代。
也许,他就是那种天生的“能人”吧?脑子里装的就是和别人不一样。
“你说得对,二贵。”
赵一苇的声音轻柔而坚定,“要做,就做最好的。我明天就跟陈镇长汇报你的想法!金源公司那边资金到位,咱们就按这个‘冬暖式’的来!
这要是真成了,平安镇大棚产业,都得往前跨一大步。”
“是啊,那时候何止平安镇,整个三水县都是全国出名的蔬菜大棚之乡了”
刘二贵感叹一声,在他的记忆里,这时候的寿光大棚已经起步。
“唉,整个县,难啊。。。”
“嗯?怎么了?没有信心。。。”
刘二贵看着她脸上淡淡的忧愁,想逗逗她。
赵一苇看了眼他,眉头皱了起来。
“二贵,你还没听说吧”
“什么没听说,出什么事了?”
刘二贵知道赵一苇不是小题大做的人,她这么说,肯定是有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