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明话锋一转,矛头直指刘光礼,声音拔得更高,带着刺耳的挑衅,“他刘光礼支书,明知二贵以前是那样,还硬把他推上技术指导的位子,这安的什么心?
还不是因为二贵听他的话!
这不是明摆着想贪污政策款,拿全村人的血汗钱、拿镇上的扶持项目开玩笑吗
陈镇长,您可得明察啊!不能光听一面之词,让这种……这种不清不楚的人耽误了咱们致富的大业!”他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成了为民请命的英雄。
“傻子?以前是傻子?”
“嚯!还有这事儿?没听说过啊!”
“突然变聪明?听着是有点邪乎……”
“技术指导要是脑子不清楚,那可真悬了!”
“刘支书这用人……是不是有点欠考虑?”
刘光明的“爆料”如同在滚油里泼进一瓢冷水,观摩团瞬间炸开了锅!惊愕、怀疑、担忧、看热闹的议论声嗡嗡地响成一片。
几个外村的支书脸色变得凝重,低声交换着意见;年轻的村民们则一脸难以置信,纷纷看向场中那个还在埋头跟菜贩子点钱的刘二贵;
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则摇着头,嘴里念念有词,显然对“傻子”和“突然聪明”这类事有着本能的忌讳。
整个场面再次被一种怪异的、带着猜疑的气氛笼罩。
刘光明看着这效果,心里一阵狂喜,脸上却极力做出忧国忧民的表情,只等着看刘光礼如何下台。
就在这时,一直脸色铁青、沉默不语的刘光礼猛地往前跨了一大步。他身材不高,此刻却像一座山一样挡在了刘光明和陈耀庭之间,也挡住了所有投向刘二贵的猜疑目光。
他看了眼刘光明,怒气聚集,压过了现场的嘈杂:
“陈镇长,各位观摩团的领导、乡亲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