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明和贺春梅看着儿子,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也燃起了新的、扭曲的希望。
他们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在城里当工人的儿子——他不再是他们炫耀的资本符号,而是一个真正能替他们“报仇雪恨”、夺回脸面和利益的狠角色。
刘红军站起身,掸了掸工装裤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那股城里人的派头又回来了。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对贺春梅说:“娘,收拾了吧,看着闹心。”又转向刘光明,语气带着一丝命令:“爹,把酒戒两天,清醒点。以后,听我的。”
他走到炕角,拿起那网兜点心:“这罐头和点心,本来想孝敬你们的。现在……先放着吧。等事儿成了,再好好庆祝。”
他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再次浮现,“二贵能开窍,就能再傻回去。刘光礼能当支书,就能……滚下台!”
说完,他不再看父母复杂的表情,转身走出了堂屋,留下身后一地的碎片和两颗被点燃了复仇火焰的心。
院里的鸡,似乎也感受到了屋里气氛的转变,不安地咕咕叫了几声。
刘光明两口子,互相看了一眼,目光复杂,看来儿子是真的长大了,以后家里的事要由他做主了。
新芽终会抽旧枝,树根无声裂苍老
刘光明叹口气,彷佛一下老了许多,此时的心情说不出是喜是悲。
晚上,贺春梅特意多做了几个好菜。
一家人难得团圆。
“红军,这不年不节的,回家是有事吧。”
刘光明掏出旱烟刚要点,刘红军直接拿出他的烟卷递了过去。
“是有点小事”
把烟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
全桌都停下了筷子,看向他。
“爱国和小娜快吃,吃了去做作业,红兵该忙忙你的去”
刘红军朝着弟妹呵斥了一声,显然是不想让他们听到。
“快吃,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