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啊,愣着干嘛。”
许望炎看了一眼诸洵,又将眼神收了回来,看向阮眠。
“哦哦哦。”
阮眠扔下一句不好意思,然后迅速逃离现场。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但是大学生不就是这样吗?
不好意思对不起谢谢挂在嘴边准没错。
“那个就是诸洵?”
出了餐厅,阮眠呼出一口白色水汽,显得有些不可思议。
“嗯。”
许望炎点头承认。
“我说她怎么一直往我这看,合着是看你啊。”
两人一边走,阮眠一边说着。
这样的话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看我的后脑勺吗?”
许望炎并不觉得是在看自己。
毕竟后脑勺有什么好看的。
“说起来,她还挺漂亮的嘛。”
阮敏回忆着刚才看到的诸洵,由衷地说道。
“确实。”
不管怎么样,这都是要承认的。
“所以你们上次见到是什么时候?”
猫的好奇心都很重,所以比起自己,阮眠才是更像猫的那个人吧。
许望炎这样想着。
“上次下雪的时候。”
许望炎如实回答。
现在对于许望炎来说,诸洵已经不再是不可说的人了。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应该就是在认识了她们几个之后吧。
“不过话说回来,她会不会把我当你女朋友啊。”
阮眠突然歪着头想到。
“谁知道呢。”
“那你完咯许望炎,你俩彻底没戏了。”
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幸灾乐祸。
“你不是说孽缘变不成正缘吗?”
“架不住有人被巧克力外表迷惑,忽略其答辩的本质,虽然孽缘是走不到最后,但是过程怎么样都有可能,不然也不会有谈到最后麦当劳都吃不起然后跳江的人了。”
“我没有异食癖。”
许望炎淡淡说道。
“不过你帮我一回,我帮你一回,咱俩也算是扯平了。”
阮眠语气轻快,
“不对,我还给你算过一次命,你还欠我一次。”
“你要这么说我还送你回宿舍呢。”
“那今天还是我在你宿舍楼下等你呢!”
“你是小学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