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好家伙。
招待所门口乌泱泱挤成一片,几十号人正排成弯弯曲曲的长队。
陈华荣坐在台阶上,膝盖压着本花名册,时不时朝里面喊着:“鲁招兄手表一块、望远镜一个。”
说完他指着一旁的赵三强,“去那边付钱。”
又指着陈冲说道:“到那边领佣金。”
那个麻花辫女人走到赵三强跟前,把钱递给了他,完事又去陈冲那边领了30块钱,最后便攥着纸币退到墙边等着。
没一会苟子强,就拿着两个包装盒走了过来,“鲁招兄呢?你的手表和望远镜。”
“这里!这里!”
麻花辫女人连忙跑过去,接过苟子强手中的货。
我滴乖!
张舒暗暗咋舌,这边报号、那边收钱、转个身领佣金,完事专人送货过来,整套流程无比丝滑。
真是小瞧这帮兄弟们了!
闲来无事,他摸出一根蓝盐阜点上,便蹲在远处看着。
“嘿!”
身后突然响起清脆的女声,一双软乎乎的手轻轻蒙上他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呀?”
李婉棠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后颈,发梢扫过他耳尖时带着股若有若无的茉莉香。
张舒嘴角不自觉扬起,他故意压低声音:“让我猜猜...是小红?不对不对!小红的手比这软,是隔壁纺织厂的小丽?”
“哼!”
小手气鼓鼓地松开,李婉棠转到面前,杏眼圆睁,“才多长时间不见,你就认识这么多女同志啦?”
张舒仰头望着气呼呼的姑娘,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拇指摩挲着那片薄软的肌肤,“婉棠同志生气了?”
李婉棠的耳尖被捏的发烫,抬脚要踩他皮鞋,却被张舒先发制人地勾住脚踝。
她踉跄着跌进他怀里。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