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瑞华瘫在真皮沙发里,指尖夹着的香烟忽明忽暗。他眯着眼,透过袅袅升起的烟雾,盯着对面那个其貌不扬的瘦小男人。
“帮我处理个人。”
瘦小男人闻言皱了皱眉,“钱总,这里不是米国,有些事不是光有钱就能办的。比如......”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这个!”
钱瑞华突然笑了,他慢条斯理地弹了弹烟灰,眼神却冷得吓人:“那就让他躺医院一辈子也行。”
他舔了舔后槽牙,“断条腿、废只手……随你折腾,把他弄残废就行。”
瘦小男人这才点点头,“丑话说前头,价码得翻倍。”
“放心!钱不是问题。”
等那小子成了废人……李婉棠迟早得乖乖躺我床上。
他倒要看看,一个残废,还怎么跟他争?
紫薇华园5号楼301。
陈佳琳见女儿回来,当即开口问道:“婉棠!你回来看见小钱没?”
李婉棠反应过来,妈妈说的应该是刚刚楼下遇见的那人,她点了点头:“看见了。”
陈佳琳轻轻拍着身旁的沙发,示意她坐到身旁:“跟人家聊得咋样?这小伙子看着踏实,挺不错的!”
“什么不错啊?”
她很快明白妈妈的心思,无奈翻了个白眼:“妈,现在都讲究自由恋爱,您别乱点鸳鸯谱,而且我有对象了,您别乱给我介绍。”
对于女儿有对象,她一点也不意外,自己女儿这么优秀,不可能没人追。
而且从她这段时间的行为举止来看,显然是处上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婚姻大事马虎不得,当妈的哪能不操心?女儿如此单纯,很容易被有心人盯上,她必须要把好关。
“哟?啥时候处的对象?”陈佳琳假装惊讶,不动声色地套着话。
“就前阵子刚在一起!妈,我跟您说,他可好了。”李婉棠提起张舒,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陈佳琳立刻追问:“是你们单位的吗?老家哪儿的?父母做什么工作?家里几口人?”
她一口气,把想知道的全都问了出来。
正在旁边看报纸的李振华心思也不在报纸上了,虽然姿势没动,但注意力显然已经全都到了女儿这边。
李婉棠没有那么多心眼子,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她在k3列车上,就对张舒的家庭条件了解的很清楚。
“他家在华冈镇,他爸爸是镇酒厂里的正式工。”她特意咬重“正式”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