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建军,听你爸说,有人要花6000块钱顶你的岗?”奶奶王玉珍问道。
张建军苦笑一声,“害!你们不知道现在厂里情况。
虽说我现在是正式工,但现在厂里库存太多,根本销不出去。
前些天厂里已经正式下达通知,临时工辞退三分之二,正式工准备轮休,说是要和厂里共患难。”
“这么算下来,拿到手的工资,还不如当临时工那会儿呢,这破班上着也没啥意思。”
“原来是这样,你怎么不早说。”张国庆不满道。
“我也得有机会说啊!你抡起苕帚就要打,我不得赶紧跑!”张建军显得委屈巴巴。
看到老爸吃瘪,张舒还是很开心的,“爸!你们厂子里的酒批发价多少钱一箱?”
“地瓜干3块钱一箱,简装大曲6块,二锅头10块,礼品酒30块(均以6瓶的价格计算)。
现在酒便宜的很,要是量大还能再便宜。
对了,你问这个干嘛?”
张舒笑道:“我提前打听打听价格,等你们厂子倒闭了,好去砍价。”
一说到酒厂,张建军来劲了,“小舒,你有路子能卖酒?”
“现在没有,不过等你们倒闭,我就有了。”
张建军听了他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你小子,倒是会算计!
不过咱们厂子虽然效益不行,可一时半会儿还倒不了,镇上多少人都指着它吃饭呢。”
张舒耸耸肩,“我又不急,早晚的事。”
张建军摇摇头,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复杂。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又低声问道:“小舒,你老实跟我说,到底有没有销售渠道?”
张舒直接点了点头。
“那你….”
“爸,你要是厂长,哪怕是个副厂长,我都可以帮你们把库存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