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注意点分寸!这么大姑娘像什么样子!”
赵海棠朝着老书记翻了个白眼,自动过滤掉他的话。
“那我具体要干哪些工作?”
张舒摸着下巴想了想。
”这样吧!你目前对公司业务还不熟悉。先做秘书,平时帮我收收材料跑跑腿,等熟悉公司运转后,我给你安排具体职务。”
“行!听你的安排!我怎么着都行!”
“好!!”
张舒点点头,随即走到座机前拨通了前台号码。
“喂,前台吗?麻烦再安排两个房间…..”
“哎!”
不等他说完,赵海棠一把按住电话挂机键。
“瞎折腾!这不是浪费钱嘛!”
她环顾着总统套房,“这里恐怕有300平了吧,你一个人睡觉要这么大地方?好几个房间空着多浪费!”
张舒眉头微蹙,“这怎么行?我让前台再开两间房,不用给我省这点钱。”
说着就要去拿电话。
赵海棠一把按住他的手:“不是省钱的事,真没必要!咱们小时候谁没睡过草堆,现在能睡五星级酒店已经偷着乐了。”
她凑过来压低声音:“你要是钱多的没地方花,明天带我们去吃白天鹅的早茶。来羊城这么多年,只听人家说,我连见都没见过!”
“行啊!没问题!”
张舒笑着应下,转而看着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渐渐染上一丝苦涩。
灯光下,赵海棠分岔的发梢和手背上几道疤痕隐约可见。
一个女人单枪匹马在羊城闯荡太不容易了!
除了时不时救济家里,还要一点点积攒本钱,最后才能试着做点小生意。
外来者的生存法则从来都是血肉开道,先被生活磨掉一层皮,再长出更厚的茧。
张舒没说什么安慰她的话,赵海棠独自打拼这么多年,早就有了一颗强大的内心。
他起身引路,指了指套房内的几间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