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动物们早早的起床,开始拔草开荒。
在挖机一天的努力之下,水潭的左边和前方出现一条条纵横规整的水渠,将土地分割成一排排的方块。
动物们看着一条条纵横交错的土沟,挺稀奇的。
黑石询问,“这些土沟是做什么用的啊?一条条的宽窄深浅都是一样的,好稀奇哦。”
福禄瞪他一眼,“还能干啥,埋你用的,专门埋那种长着歪心眼的狼。”
黑石:……
树森也询问,“这些沟挖的这么整齐,是有什么用吗?这个大家伙真厉害,仅仅一天的时间,就挖出这么多的沟出来,要是让我们挖,估计要挖好几天。”
草根跳进沟里面,“这些沟将地分割的很整齐唉,这是要干啥啊。”
动物们边拔草,边打量着这些一条条交叉的土沟。
战头狼很不理解的看着他们,“你们真的没发现这些沟是做什么的吗?这不就是水渠吗?只是还没通水而已,挖的整齐一点,你们就不认识了?”
动物们:???
草根惊奇,“嘿,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些沟跟水渠长的确实一样唉。”
战头狼:……
“什么叫一样,这本来就是。”
他有时候觉得这些动物们都挺聪明的,可有时候又觉得,这些动物们笨的可以,还还用问吗?
怎么智商忽上忽下的?
一大早上,烈阳狼王带着十多只狼又来了。
他们今天来了之后也不惹事儿,就站在远处开始拔草,时不时的抬头看看在干活儿的人类。
荒野头狼凑到战头狼的旁边,“你有没有觉得,烈阳狼王好像在憋着什么坏招?”
战头狼认同,“我也这么想的,无利不起早,都说让他们休息几天,还天天这么积极的来,铁定憋着坏主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