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着茅房方向喊了句“李莲花,你记得把院子清理干净!我不行了,出去透透气”,不等里面回应,拔腿就往门外跑,仿佛身后追着一群蚊虫。
冲到村头的石桥上,她扶着栏杆猛喘几口,新鲜的风灌进肺里,才总算压下那股恶心劲。“这味道,都快赶上核弹危机了……”
她小声嘀咕着,指尖还在轻轻拍着胸口。
可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不是村里人的拖沓,而是劲靴踩在石板上,每一步都像敲在人心尖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陆蓉蓉的后背瞬间绷紧,手脚竟开始发麻。
“角丽谯,我终于找到你了。”
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没有半分温度。
陆蓉蓉缓缓回头,撞进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来人穿着一身玄色劲装,衣料紧贴着挺拔的身形,腰间束着嵌银的腰带,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每一处都透着常年习武的凌厉。
他的五官轮廓分明,眉骨高挺,鼻梁直而锋利,薄唇紧抿着,下颌线绷成一条冷硬的弧度,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仿佛只要他站在那里,周围的空气都要凝固。
更让人胆寒的是他的眼神,没有半分情绪,却像鹰隼盯着猎物,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人拆骨入腹——正是笛飞声。
陆蓉蓉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发颤:“你、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
陆蓉蓉话音刚落,转身就想往桥那头跑,手腕却突然被一只冰凉的手攥住——力道大得像铁钳,捏得她骨头都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