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萧秋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又气又急,
“那东西是毒药吗?你自己就是玩毒的行家,能看不出来?那上边明明是保胎药!”
“你说什么?”陆蓉蓉匪夷所思地瞪大了眼睛,“你把保胎药下在红枣里?”
“你说错了!”萧秋水梗着脖子纠正,语气里满是委屈与无奈,
“那是用保胎药煮过又晒干的红枣!洞房花烛夜,万一伤着孩子怎么办?”
陆蓉蓉愣住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们可以不洞房。”
“好不容易等到你过了三个月,我憋不住!”
萧秋水的脸瞬间涨红,又羞又急,“到时候真伤到你,我又该心疼了,所以才特意用保胎药煮了红枣……”
书房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
颠公……
陆蓉蓉看着他红透的耳根和依旧泛红的眼眶,心里那点愧疚突然翻涌上来。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