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肖一凡应道。

他站在原地，似乎还有话想说，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伍妙晴看着他，忽然问：“你呢？受伤了吗？”

肖一凡微微一怔，随即摇头：“没有。”

“那就好。”伍妙晴说，“去休息吧。你也是一夜没睡。”

肖一凡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点头：“是。”

他转身要走，却被伍妙晴叫住。

“等等。”伍妙晴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抚了抚他那道撕裂的衣领，“衣服破了，换一件。”

肖一凡低头看着她的手，那双冷峻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

“……是。”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然后他转身离开。

淮北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憨憨地挠了挠头，忽然觉得自己应该也去找一件破衣服穿。

午饭时分，餐厅再次热闹起来。

经过半天的休息，大部分人已经恢复了精神。

那些志愿者们被请到了专门的招待区，由俞嘉尔亲自接待——

用他的话来说，“得让所有人知道，帮助蓝星，是一件很值得歌颂的事情。”

雷昂和苍牙依旧在角落里互相瞪眼，但这一次，他们中间多了一盘烤肉。

雷昂抓起一块，大口嚼着。

苍牙慢条斯理地切着另一块，偶尔抬头瞥雷昂一眼。

“你那块是我的。”雷昂忽然说。

苍牙动作一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写你名字了？”

“我昨天先看到的！”

“你先看到就是你的？”

“当然！”

苍牙沉默了一秒，然后把自己切好的那块肉推到他面前。

雷昂愣了。

苍牙继续切另一块，语气依旧冷淡：“吃吧。吃完了别废话。”

雷昂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抓起那块肉，闷头吃起来。只是那上扬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