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汉子你一言我一语,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那点不易被察觉的忐忑和隐约的失落还是流露了出来。
他们历经生死来到这里,忠诚毋庸置疑,但一下子落差太大,难免敏感。
林恩脚步未停,面色沉静,但眼底深处也掠过一丝思索。
他何尝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的变化?
但他看得更远,也更了解伍妙晴的为人与蓝星正在面临的状况。
“都闭嘴,别瞎琢磨。”
林恩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贯的威严,“伍妙晴种植师如何行事,自有她的道理和全局考量。如今蓝星一下子添了上百口人,身份来历各异,情况复杂。她作为主心骨,若还事事与之前一般,如何管理?如何体现轻重缓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几位兄弟:“别忘了我们的身份,我们不是来争宠享福的,是来扎根、来效命的。伍种植师给予我们信任,让我们负责防卫整合和训练新兵,这才是实打实的责任和倚重。把心思都放在正事上,别学那些后院妇人瞎猜疑。”
“而且肖指挥官还在呢,怕什么?”
提到肖一凡,几人神色一凛,顿时收起那些杂乱心思。
是啊!
指挥官还在!
副官说得对,现在不是计较一顿饭在哪吃的时候。而且他们的核心任务还没真正开始呢,他们总有表现的时候。
哈哈哈哈!
这样想着想着,几人又开心了。
“明白了,副官!” 几人齐声低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继续干活。
不远处,陈家人聚在一处临时分配的休息棚下。
陈牧川,陈闯的二堂叔,年纪其实比陈闯大不了几岁,性格跳脱,此刻正咧着嘴,用手肘撞了撞身边神色沉稳的兄长陈千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