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找!以洞口为中心,仔细搜索周围,特别是下风口!注意任何不寻常的标记、物品,或者……被刻意掩盖的痕迹!”沈飞下令。他怀疑,真正的信息并不在危险的窑洞内,而是在洞外。
老烟枪和土狗立刻领会,两人如同经验丰富的猎犬,一左一右,借助微弱的月光和多年摸黑行动的经验,开始小心翼翼地排查洞口周围的地面、草丛、甚至是树干。
沈飞靠在树干上,忍着剧痛和眩晕,目光如炬,审视着整个环境。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将自己代入阿炳的思维模式——如果我是他,想要传递信息,又不想被无关之人或敌人轻易发现,我会怎么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中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突然,在洞口右侧约七八步远的一簇半枯的狗尾巴草根部,土狗有了发现!
“这里!”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沈飞和老烟枪立刻靠了过去。只见土狗轻轻拨开那簇乱草,根部松软的泥土上,赫然用树枝划出了几个歪歪扭扭、极其不起眼的符号!若不拨开草丛刻意寻找,根本不可能发现。
那符号并非文字,更像是一个简易的箭头,指向西南方向,箭头旁边,刻着一个圆圈,圈内点了一点。
“这是……什么意思?”老烟枪皱起眉头。
土狗也一脸茫然。
沈飞盯着那几个符号,眉头紧锁,脑海中飞速闪过与阿炳接触的每一个细节,他那古井无波的眼神,他那带着浓重乡音的话语,他那神乎其技的草药和修补手艺……
箭头指向西南。
圆圈中点了一点……
是了!
沈飞眼中精光一闪!他想起阿炳给他敷药时,曾含糊地提过一句,他采药常去西南边二十里外的“落雁洼”,那里地势复杂,芦苇比太湖边更茂密,还有不少废弃的渔家棚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