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您是不是看错了?”
刘美凤也很想看错,可墨老的作品很难被复刻。
“错不了,这的确是墨老先生的刺绣作品。”
话落,刘美凤疑惑的看向薛彦北,问出心里最大的疑惑。
“小薛,你怎么会有墨老亲自刺绣的围巾?”
这样的一条围巾只可能出现在某位大人物的身上。
薛彦北一个从南省乡下入伍的穷小子,他和墨家压根不在一个层次上,怎么可能有交集?
谢解放等刘美凤和顾景淮、蒋颂宁被打脸后,才冷哼了一声。
“彦北不是说了吗,人家墨老欣赏这小伙子,愿意送他一份新婚贺礼,不像你就只看表面的那点价值!”
“你……你少说两句。”
刘美凤想怼回去,可一时觉得自己的确不占理。
早知道薛彦北竟然带来这么一份贵重的贺礼,她刚刚就不说那番话了。
“小薛啊,刚刚实在对不住,伯母向你道个歉,其实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一下子用不完那么多擦脸油,就想着与其放在我这里等过期了被丢掉,还不如让小苒用了,你千万别误会啊。”
这条围巾可是有很高的收藏价值,说不定是墨老晚年的封关之作。
无论如何她一定要留下来。
“伯母,这还是你第一次对我们态度这么和善呢。”
薛彦北淡淡开口,任谁都听得出语气里的嘲讽。
舒苒笑了笑:“谢伯母,既然您刚刚说我们准备的礼物不够用心,这条围巾就不碍您的眼了,我这就收回。”
不等刘美凤反应,舒苒嗖的一下从刘美凤手里抽回围巾。
这么贵的东西她才舍不得白白送给刘美凤,她实在不配!
舒苒知道薛彦北送这么贵重的礼物是为了她,想让刘美凤高看她一眼,不至于每次回谢家都对她甩脸色。
可比起这条丝绸围巾的价值,她宁愿面对刘美凤的冷嘲热讽,横竖不会掉块肉,她结婚后也不会天天来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