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苒冷色:“可我也说了,做面包和布偶的生意是经过部队的允许,只要去请示几位领导一问便知,你们却非要把我强行带走调查,这不是故意暴力执法吗?贺主任也不像个脑子不清醒的,怎么总是被有心人牵着鼻子走?”
贺主任蹙眉,他的脸色极其难看。
心里气愤舒苒当众嘲讽自己,却又觉得有那么几分道理。
如果舒苒做生意真的是经过部队的允许,那他把人带走后,免不了要被上面的领导责罚。
朱秀英和蒋颂宁的确有挑唆人的意味。
舒苒见他沉默不语,笑了笑。
“贺主任,我也不为难你,我可以跟你走,只不过事情调查清楚之后,我要蒋颂宁赔偿我的名誉损失。”
蒋颂宁顿时恼怒:“你投机倒把是事实,凭什么让我赔偿你的损失?”
“如果我真的投机倒把我就认罪,可如果我是被你冤枉的,那么我遭受的屈辱当然要有你负责,毕竟你是举报人!”
蒋颂宁心里恨不得弄死舒苒,这贱人难道是想赌她敢不敢应下这件事?
如果自己害怕了不敢担责,舒苒就又有借口去请谢解放来处理,谢解放那个偏心的肯定会保她。
不行,绝对不能让谢解放参与进来。
“你想让我怎么赔偿你的名誉损失?”
她监督了这么久,又亲自去县城跑了一趟,所以她肯定舒苒就是在投机倒把,舒苒这贱人现在就是想诈自己,如果自己怂了才是中圈套了。
舒苒心里暗笑,鱼儿上钩了。
“我也不为难你,如果确定我是无辜的,那你就属于谎报实情,严重损害了我在部队的声誉,所以我要求你拿着喇叭在大院和部队里连续走三天,就喊:我蒋颂宁嫉妒舒苒的美貌,故意想要损害她的名声,我蒋颂宁不是人!”
蒋颂宁顿时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舒苒,你别太过分,你这就是羞辱人!”
“呵呵,我怎么羞辱你了?难道不是你去举报我投机倒把吗?如果你确定我真的投机倒把又怕什么?你要是怕了现在就承认自己是污蔑我,那我也可以得饶人处且饶人,放你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