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神色一闪,眼睛心虚的眨了一下。

“的确是这样的,如果我们不是走投无路了也不会千里迢迢来投奔你,可你是怎么对待我们娘俩的?你为了一个女人就对我们不管不顾,薛彦北,你对得起阮建成吗?你欠他的这辈子都还不完!”

宋清也不再隐藏自己的埋怨,面目变得有些拧巴。

薛彦北已经陆陆续续从南省那边打探到不少消息。

阮建成父亲并不是病死的,而是被活活气死的。

附近的邻居亲口说,老爷子去世当晚和宋清大吵了一架,宋清还卷走了家里所有钱财跑了。

老爷子气的不轻,当夜没挺过去心急突发去世了。

后来宋清又多次上门找阮老太吵闹,她还伙同娘家人半夜三更跑去阮家欺负年近七十岁的老人家,害的对方不胜其扰最后投奔女儿去了。

这都是他这几个月收到的消息,打心里对宋清只有满满的憎恶。

“宋清,我并不欠阮建成什么,当初答应会帮他照顾父母妻儿也不过是念及战友情谊,不忍他父母晚年凄苦,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似乎认定了阮建成的死和我有关,我只澄清一次,信不信随你。”

“另外,别以为千里之外就不能查到你做过什么,气死公爹欺负婆母,还把家里的钱全部卷跑,身为阮建成的战友,若不是念及幼子无辜,你以为自己还能在这里高枕无忧吗?”

“你……你胡说,我根本没做过,那些钱是阮建成的抚恤金,本来就是留给我和糖糖的,是那两个老东西攥着不撒手,还想把我赶出阮家,我这才把钱拿走回的娘家。”

“你不用和我解释,南省军区那边已经知道你的下落,要不了多久那边就来人了,你还是留着和他们解释吧。”

薛彦北说完话就径直离开了,留下宋清僵硬的站在原地,心里一阵慌乱。

南省的人竟然来找她了?那老爷子被自己气死的事他们肯定也查过。

虽然老爷子不是被她害死的,但也的确是因为她才心疾复发,如果他们真找来了必然瞒不过这边的军区领导,到时候自己岂不是又要失业?

不行,她好不容易安顿下来,又找了一个不错的男人照顾她们娘俩,她一定要留在东北混出个人样来。

“糖糖,走,我们回家。”

晚上她约了吴卫东过来吃饭,现在能帮自己的也就只有这个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