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来到招待室,一屋子领导的目光齐刷刷看了过来。
军人身上那种压迫感让几个平日里胡搅蛮缠的女人也不由胆怯起来。
“各位领导好,我是王桂芳,不知道各位领导喊我过来有啥交代?”
“举报信是你们带头写的是吧?”
“不是我们带头写的,是大家都觉得部队里出现走后门的事很气愤,才一起商量着写的。”
她才不会担这份责任呢。
“既然你们联名举报舒苒走后门,谢师长假公济私,应该有证据吧?”
王桂芳眼神闪烁:“证据……当然有,舒苒之前在文工团工作,自打她怀孕后就请假待在家里,然后突然就接二连三搞出了布偶、面包这种东西,我在部队好几年了,可从来没听说过她会这些啊。”
舒苒冷笑:“王桂芳,我和你之前从无交集,我会什么不会什么你怎么知道?”
“那你之前怎么不做面包不做布偶这些?”
“我之前心思不在这上面,现在我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小家庭自然想提高生活质量,再加上怀孕后闲在家里无聊,就想着琢磨一些小东西打发时间,这理由够合理吧?”
“如果你觉得理由不充足,那我可以拿出证据,我做布偶的时候李梅、孙嫂子以及他们的家人都可以为我作证,我第一次做面包那天不仅李梅和孙嫂子在场,还有赵翠翠、许春妮以及当时在我家帮忙建造大棚的二十名军人和帮我制作烤炉的村民也能帮我作证。”
眼看舒苒眼睛都不眨一下说出一堆证人,王桂芳脸色渐渐变得慌乱。
“你说他们是证人就是证人了?我还怀疑你和他们是串通好的呢。”
“既然你不相信我说的话,那就拿出足够的证据来证明我说的是假话,你们在举报信里说这布偶和面包都是部队领导从南方城市学来的手艺,那么请问具体是哪个城市提供的资源,部队里的人想要学会这两样东西,总需要两方人见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