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看了一眼给自己开车的警卫员,压低了声音小声道:“晚上你要学会节制。”
薛彦北:……
难道昨晚他们闹的动静太大,都传到楼下去了?
“您咋和我提这个?”
“你说为啥?哼,小苒还怀着你的孩子呢,你就不能忍一忍?”
“我咋没忍,前五个月我都不敢碰她。”
“那现在你就能胡来了?我可警告你,要是小苒有个什么意外,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那肚子里揣的可是薛家的孙子孙女,他翘首以盼的宝贝,绝对不能有任何意外。
薛彦北哭笑不得,不过心里还是有些心虚的。
这两天自己的确是放纵了一些。
“我知道了,小苒生产前我都不碰她了,这总行了吧?”
“不行你就去隔壁客房睡吧。”都是男人,他可不相信儿子这张嘴。
血气方刚的年纪,整天抱着自己的媳妇儿,没点想法才不正常。
薛彦北捏了捏眉心:“我拒绝,你咋不和我妈分开睡?”
薛老脸色顿时一沉,训斥道:“那能一样吗?你媳妇儿还怀着孕呢,我媳妇儿又没怀!”
“当年我妈怀我的时候你和我妈分房睡了?”
薛老的脸色更黑了。
“臭小子,捅破了天我也是你老子,有你这么和老子说话的吗?”
薛彦北嘿嘿一笑:“我就是好奇问一问啊,您也年轻过,有媳妇儿谁愿意独守空房啊,您说是吧?”
“哼,总之你给我悠着点。”
“一定一定。”
说着话,车子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京西公馆
这里是京市接待党政军高级别会议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