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在敌人身上,等了快半柱香的功夫,才看见铁路他们气喘吁吁地冲过来。
铁路第一个冲到跟前,上上下下扫了她一遍,确认她没受半点伤,悬着的心才彻底落了地,
刚要开口问情况,就见张胜寒抬了抬眼,对着他、王国安、宁伟和唐豆,轻轻勾了勾手指,像叫小猫似的,语气带着点酒后的软绵:
“过来。”
四个人连忙凑了过去,连大气都不敢喘。
张胜寒随手把唐横刀往旁边的草地上一放,伸手按住了最前面那个刚醒过来的越军特工的肩膀。
那人一睁眼就对上了张胜寒的眼睛,吓得魂都飞了,嘴里堵着破布,只能发出 “呜呜” 的哀嚎,拼命往后缩。
张胜寒眉头微微一蹙,抬手在他后颈轻轻一敲,那人瞬间又软了下去,晕得死死的。
她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白皙的指尖落在那人的脖颈和腰侧,一字一句地教,声音依旧清清淡淡,却带着酒后难得的耐心:
“这里,还有这里,指尖用寸劲使劲一按,压迫神经,三秒内必昏迷,留活口审讯用的。”
指尖微微一动,又移到了那人的耳后和脖颈处位置:
“这里,还有这里,按进去,立刻毙命,战场上遇着敌人,一招就能解决。都试试。”
铁路看着她眼底还蒙着水汽,醉意未消的模样,哪里会说半个不字。
眼底全是化不开的纵容,给其他三个人递了个眼神,示意他们跟着学,别扫了她的兴。
他第一个俯身,按着张胜寒指的位置,指尖用了寸劲往下一按,地上的越军果然连哼都没哼一声,彻底软了下去。
王国安、宁伟和唐豆也立刻跟上,挨个按着张胜寒教的点位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