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秦子业点点头。他掏出钱包,拿出一张收据,放在桌子上。
“这是餐厅的账单,我们大约七点十分离开。我在八点钟左右开车送他们回来,她们在八点十五分左右进入了学校。”
“你可以去查餐厅的记录,我是常客,消费记录都在。你也可以跟他们经理核实,也可以问问那天在场的老顾客,不用特意打听,餐厅会提供名单。”
“还有其他要问的吗?”
秦子业已经把知道的都说了,该问的、不该问的都讲得条理清晰、逻辑分明。他不怕被调查,因为调查只会还原真相。
至于孙雨萌的事,就更简单了。她服用的药物肯定有记录,药效发作的时间也一定会有明确数据。
她趁没人的时候偷偷堕胎,本就与他人无关,更谈不上见死不救的指控。
孙夫人坐在地上,扭捏着身子,一时语塞。
她站起身:“我得去看看我女儿。不管怎样,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丢下一句威胁,她转身就想走。
“夫人。”秦子业坐在原地,声音冰冷淡漠,“你还不能走。”
“凭什么?”孙夫人转过身,双下巴微微颤抖。
“我要控告你故意伤害。”
秦子业的话语此刻冷得像冰。动手伤人后怎能说走就走?这世上没这么不公的事。谁欠了她,要平白受她的暴力而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