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万两,不是个小数目,但对我们来说,倒也还不至于伤筋动骨。我沉吟片刻,意识沉入空间,在专门存放银票的箱子里点了点。上个月皇家玻璃厂和水泥厂的分红刚送过来,正好有三十万两崭新的银票。
我从袖袋(实则从空间)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数出二十张面额一万两的,推到白玉堂面前:“喏,这是二十万两。是上个月皇兄刚给我的工厂分红,还没入库呢,你先拿去给大哥应应急。”
白玉堂看着那叠银票,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痛快。
我接着叮嘱道:“你跟大哥说,这钱不急着他还,先把生意稳当立起来是关键。但是,也让他自己手里务必留点活钱,别全都投进去。万一家里或是庄子上有个什么急事,难道让大家张嘴喝西北风去?凡事得留点余地。”
白玉堂看着我,脸上那玩世不恭的表情收了起来,眼神变得柔和而认真。他嘿嘿一笑,迅速左右瞅了瞅,见没人注意我们这边,突然探过身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着我的脑袋,“吧唧”一口亲在了我的脑门上,声音响亮!
“还是我媳妇儿最好!深明大义!贤良淑德!我这就给大哥飞鸽传书去!”说完,他抓起银票,像只偷了腥的猫一样,一溜烟就跑没影了,留下我捂着被亲的额头,又好气又好笑。
看着他那即便三十多岁当了爹、却依旧跳脱得像个小伙子似的背影,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嘀咕:“你说我当初是为什么就选了这个货呢?选展昭不好吗?又稳重又帅气,武功高强,人品端方,除了不爱笑、有时候古板了点,哪儿哪儿都好……哎哟,当时真是被眼屎糊了眼睛,怎么就让他这张脸给骗了呢?”
当然,这话也就是自己吐槽一下。真要换?那可舍不得。白玉堂这家伙,虽然有时候不着调,但关键时刻靠得住,对我和孩子们更是没得说,而且有他在,生活从来都不缺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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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慨完,我低头一看,盘子里的瓜子儿已经见底了。又用意念探查了一下空间里的库存,好像各种口味的瓜子也所剩无几。这可不行,“吃瓜”利器怎能短缺?
我伸手招呼了一下正在不远处擦桌子的小二:“小三子,过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