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不知何时也睁开了眼睛,沉默地注视着这边,眼神深邃。
吴邪一边记录,一边大脑飞速运转,将这些碎片与他记忆中爷爷的笔记、霍秀秀提供的情报,以及他们在古城中的见闻迅速交叉比对。
“观测者……古城壁刻上提到过,是建造者。”吴邪低声分析,笔尖在纸上快速滑动,“契约……枷锁……难道解家和这个‘观测者’之间,存在某种强制性的约定?守护……是指守护那道‘门’?”
他的目光落在解雨臣因高烧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上,一个大胆的猜想逐渐成形:“所以,小花的特殊血脉,并非偶然,而是……‘观测者’留下的后手?是执行这个‘契约’的钥匙,或者说……责任人?”
这个猜想让吴邪自己都感到一阵心惊。如果真是这样,那解雨臣肩上背负的,就不仅仅是解家的兴衰,而是某种跨越了漫长时光、关乎两个维度平衡的沉重使命。
就在这时,解雨臣的呓语变得更加激动,他甚至开始轻微地挣扎,似乎想摆脱什么束缚。
“……不……不能回去……”
“……黑暗……吞噬……”
“……黑……”
最后那个模糊却异常清晰的音节,让一直守在解雨臣担架旁、紧握着他一只手的黑瞎子,身体猛地一震!
黑瞎子其实并未完全失去意识,剧烈的疼痛和失血带来的冰冷让他处于一种昏沉与清醒交织的状态。他听得到周围的声音,感受得到解雨臣手心的滚烫和细微的颤抖,只是无力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