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空气流动着一股诡异的和谐,混合着猪蹄汤的浓香和消毒水的冷冽。
池骋喝完最后一口汤,舌尖意犹未尽地扫过唇角,那动作由他做出来,平白多了几分色气。
“擦嘴。”
池骋下巴微抬,眼神示意床头柜上的纸巾。
吴所畏深吸一口气,扯过一张纸巾,动作粗鲁地糊在池骋嘴上。
“服务费含在里面了,池大爷。”
吴所畏皮笑肉不笑,“力度还满意吗?需不需要给您抛个光?”
池骋任由他在自己脸上胡作非为,隔着纸巾抓住了吴所畏的手腕,指腹摩挲着那截突出的腕骨,眼神晦暗不明:
“力道不错,下次可以用嘴。”
“咳咳咳咳——!”
旁边的郭城宇差点被一颗栗子送走,疯狂拍着胸口:“注意点影响!这儿还有未成年……不对,还有单身狗呢!”
姜小帅冷哼一声,把剥好的栗子塞进自己嘴里:
“谁是单身狗?我有职业操守,不像某些人,发情的泰迪成精。”
就在这屋里醋意和骚气齐飞的时候,吴所畏兜里的手机突然炸响。
来电显示:【节目组-王导】。
吴所畏眼皮一跳,这老狐狸这时候打电话准没好事。
“喂,王导?”
“小吴啊!你在医院吧?”
王导的声音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背景音嘈杂得像是在赶集。
“别动!千万别动!一定要保持现在的状态!我们还有三十秒到达战场!”
“啥?”
吴所畏懵了,“什么战场?你们要干嘛?”
“直播啊!慰问啊!现在全网都在关心池少的伤势,收视率正在狂飙!我们带着几百万网友来看你们了!记得把那个猪蹄汤的桶摆显眼点!那是道具!是爱的证明!”
嘟——电话挂断。
吴所畏僵硬地转过头,看着正半靠在床头,衣衫半解,一脸餍足的池骋,又看了看地上那个还没来及收起来的、土掉渣的不锈钢保温桶。
“完了。”吴所畏脸色煞白。
“怎么?”池骋挑眉。
“导演带着直播组来了……”
吴所畏猛地跳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拉池骋的衣服,“快!把你那胸肌遮上!别露出来!”
池骋纹丝不动,反而好整以暇地看着吴所畏在他身上上下其手:
“遮什么?这是另外的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