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姜医生?”
“这伤,不影响以后‘运动’吧?”
姜小帅头都没回,反手用手肘顶了一下郭城宇的腹部:“离我远点。全是细菌。”
“我是无菌的。”
“而且,我很干净。”
“我建议还是好好养养吧,不想三次伤害的话。”
“喂。”池骋喊了一声。
吴所畏叼着个鸡腿回头:“干嘛?”
“我也饿了。”
“哦。”
吴所畏把嘴里的骨头吐出来,端着碗走过去,“那您喝汤,肉我都替您吃了,消化不良对身体不好。”
池骋:“……”
郭城宇在一旁笑得肩膀直抖:“池子,看来你这‘贴身助理’,不仅贪财,还护食啊。”
“你懂个屁。”
吴所畏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的视线死死黏在茶几上那个红木食盒上,那眼神比看刚才那张一千万的支票还要深情。
“想喝?”
“想。”
“这汤闻着就贵。”
郭城宇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那个瓷白的汤勺,慢条斯理地说:
“算你有眼光。这里面放了野山参、鹿茸、还有几味我也叫不上名字的猛药。这一盅汤的成本价,也就是你那张支票的零头吧。”
“零头?”
吴所畏迅速在脑子里换算了一下,“五万?”
郭城宇挑眉:“差不多。”
五万块!一口汤!
吴所畏感觉那不是汤,那是流动的黄金。
他立刻换上一副狗腿的笑脸,凑到池骋跟前,指了指自己干瘪的肚子:
“老板,您看我都为您撕了一千万了,是不是该发点员工福利?这汤,您一个人也喝不完不是?”
池骋没说话,只是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指了指汤碗,又指了指自己的嘴。
意思很明显:要喝可以,伺候我。
吴所畏心里骂了一句“万恶的资本家”,手上却极其诚实地端起了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