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微微仰起下巴,露出线条凌厉的颈项。
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感。
吴所畏屏住呼吸,接过剃须刀,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
近到他能闻到池骋身上那股淡淡的乌木香气,混合着浴室里的水汽。
池骋的眼神一直锁在吴所畏脸上,深邃得像一潭古井,要把人吸进去。
“吴所畏。”
“干……干嘛?”吴所畏手抖了一下。
“你昨晚在梦里叫了一个人的名字。”
吴所畏心里咯噔一下:“谁?我叫谁了?”
池骋的眼神冷了几分,修长的手指捏住吴所畏的下巴,迫使他回视自己。
“你叫了姜小帅。”
“你让他轻点。”
吴所畏直接傻眼了:“哈?”
“轻……轻点?”
他在心里疯狂咆哮:老子昨晚梦到的是姜小帅在给我缝针啊!那货下手没轻没重的,我不喊轻点难道喊爽啊?
但这话显然不能这时候说。
池骋的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
“吴所畏,我再提醒你一次。”
“你是我的。不管是梦里还是现实,你只能叫我的名字。”
说着,池骋突然夺过吴所畏手里的剃须刀,直接扔进了洗手池里。
他猛地往前一步,把吴所畏死死地按在瓷砖墙上。
冰凉的墙壁和滚烫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
“要不要我现在帮你复习一下,叫我的名字该是什么语气?”
吴所畏呼吸急促,眼神乱飘。
“池……池骋,外面都是人……摄像机……”
“水声很大,他们听不见。”
池骋低下头,薄唇几乎贴在他的耳垂上。
“而且,我不在乎。”
当四个人终于洗漱完毕,坐在餐桌前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