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北境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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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野深知无论是慕容枭新登基需要稳定局面,还是宇文渊发现织玥失踪后的雷霆之怒,都不会给他太多时间。几乎是掳走织玥的当晚,他便带着一队绝对忠心的亲兵,乔装改扮,连夜策马出了京城,一路向北,朝着他经营多年、根基深厚的北境疾驰而去。

马车在官道上颠簸疾行,织玥被严密地看管在车内。拓跋野大部分时间都骑马在外,神情冷峻,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煞气,只有在必要的休整时,才会进入马车,沉默地盯着织玥,那目光复杂无比,混合着未消的怒火、失而复得的庆幸,以及一种越来越难以压抑的、属于雄性的原始渴望。

他每每想到宇文渊已经得手,他便觉得心如油煎,一股无名火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他拓跋野看中的女人,怎能被他人先行占有?这种念头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理智。

行程数日,已远离京城,进入北境范围。天色渐晚,队伍在一处隐蔽的山谷扎营。夜色浓重,山谷中只有篝火噼啪作响和战马偶尔的响鼻声。

拓跋野提着一袋清水和干粮钻进马车。连日奔波,织玥发丝微乱,脸色也有些苍白,倚在车厢壁上一言不发,那副柔弱又带着倔强的模样,在跳动的篝火余光映照下,愈发勾动人心。

他将东西递过去,织玥没有接,只是抬眸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却仿佛带着无声的指控。

这眼神瞬间刺痛了拓跋野。他猛地俯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蹙眉。“看着我!”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暴戾再次问道:“告诉我,宇文渊……他是不是碰过你了?”

织玥挣扎了一下,手腕被他攥得更紧,她索性不再反抗,只是偏过头,咬紧下唇,一副拒绝回答、任人宰割的模样。

她这副姿态,彻底点燃了拓跋野心中积压已久的妒火与占有欲。他不再需要答案,行动就是最好的宣告。

“不管你之前是谁的人,”他逼近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从今往后,你只能是我拓跋野的!”

话音未落,他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蛮力,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这是一个与宇文渊的缠绵试探、温柔侵占截然不同的拥抱,充满了拓跋野式的直接与霸道,仿佛要将她彻底揉碎,烙印上属于自己的气息。

织玥的惊呼被他以唇封住。

这个吻,充满了惩罚与宣告的意味,急切、滚烫,甚至带着一丝撕咬的力道,几乎让她窒息。她的挣扎在他的绝对力量面前显得微不足道,如同狂风中无力摇摆的细草。

(此处省略几千字)

马车的空间变得逼仄而灼热,空气中弥漫着皮革、尘土与拓跋野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的味道。织玥的意识在抗拒与一种陌生的、被强势征服的战栗中浮沉。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粗糙,感受到他肌肉贲张的力量,感受到那不容置疑的、要将她彻底占有的决心。

这与宇文渊那种带着冰冷算计的温柔截然不同,这是一种纯粹的、野性的、如同风暴般的席卷。她想起了旺崽的保证,想起了腹中那已然稳固的胚胎,最终,她放弃了无谓的抵抗,如同在兽世面对无法抗衡的强大存在时,选择了保存体力,顺势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