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怜!谢怜!” 时念咋咋呼呼的声音从她房间里传出来,伴随着翻箱倒柜的声音!
“这什么破地方!房间这么小!连个像样的衣帽间都没有!浴室也这么简陋!床垫硬死了!这让我怎么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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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气鼓鼓地走到客厅!
她看到谢怜站在阳台上,立刻把矛头对准了他:“喂!你说节目组是不是故意针对我们?给我们安排这么差的房子!”
“你看‘听竹’和‘听雨’那边,看着就比我们这里好!我要去找导演换!”
谢怜没有回头,嘲讽开口:“时小姐,这里是综艺录制地,不是五星级度假酒店。”
“而且,如果我没记错节目规则,接下来我们需要自己打工挣钱,负担日常生活开销,包括食材和……”
他顿了顿,才缓缓补充,“水电费。恐怕,没有太多预算让你享受‘衣帽间’和‘高级床垫’。”
“打工挣钱?自己做饭?” 时念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
“开什么玩笑!我时念从小到大就没进过厨房!挣钱?我缺那点钱吗?”
“我有的是钱!大不了让我爸爸再给导演打一笔,不,打十笔!”
“让他把最好的都给我送过来!规则?规则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吗?”
她这番“钞能力”宣言说得理直气壮,骄纵之气溢于言表,完全没把节目的生存挑战放在眼里。
对她而言,来这里唯一的目的就是接近沐风,其他的,都可以用钱解决。
谢怜终于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时念那张不满的脸上。
他没有对她的言论发表任何评价,只是摇了摇头!
不愧是时越的女儿。
北美时家捧在手心的千金小姐,确实有肆意挥霍的资本。
只是不知道,这份“钞能力”,在这个看似平和的云涧庄园里,能发挥几分作用,又能……护她到几时。
“时小姐自便。” 谢怜不再多言,丢下这句话,便径直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反手轻轻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时念一个人对着行李箱生闷气!
她看着谢怜紧闭的房门,最后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的“听竹”小楼,咬了咬嘴唇,眼底不甘心。
夜色,渐渐吞没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