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是这么说的,可心里怎么想的只有杨慧自己清楚了,只要付辉答应送她回家,到时候自己衣服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别人一看必会多想,到时候自己只要委委屈屈柔柔弱弱泣不成声,家属院里那些大妈的口水都能将付辉淹没。
海市虽然是大城市却也没什么娱乐活动,那这点子破事还不被当成新闻头条来传播?
就在付辉想方设法的想着怎么拒绝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啧啧,光天化日,你这女娃娃怎么如此不要面皮,当街和男同志拉拉扯扯。”
付辉和杨慧两人都被这道声音吓了一跳,随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更是把两人的魂都吓没了,好家伙,陈薇、陈薇的哥哥嫂子还有陈父陈母,外加一个老太太全都盯着两人看。
说话的是老太太,付辉一看就猜出了老太太的身份,应该就是陈薇的外婆,他也是第一次看到陈薇的外婆,先前她去找陈薇的时候老太太还没到。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你的爪子松开,真是不知廉耻。”陈母见两人光顾着发愣,杨慧的手并没有松开分毫,火气噌噌往上涨。
杨慧她是认识的,仗着和自己女儿是朋友没少往他们家里跑,也怪自己识人不清,这么一个居心不良,妄图染指自己女儿对象的人,她竟然没看出来。
闻言,杨慧才将自己的手放开,付辉得了自由,一蹦三尺远,远离了杨慧这个女人,躲到了陈父身后。
陈父和陈家两兄弟看付辉这德性,一脸鄙夷,倒也没说什么不好听的话语,但眼神的意思太明显: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被一个女人欺负成这样?
陈薇:“杨慧,你怎么会在这里?”
其实,这一路赶过来,陈薇想了很多。
先前,有人到家属院找付辉家里人,正巧碰上了陪陈母出门买菜的陈薇,说明来意后,陈薇给了在家属院门口玩耍的小屁孩一颗糖,让他去喊人。
小屁孩得了糖屁颠颠的去喊人,陈母见来人气喘吁吁,好奇心驱使旁敲侧击探听他的来意。
小伙子‘毫无心机’的将有女人纠缠付辉的事情说了,话音一落,陈母哪里还有半分淡定,问清楚地址后,让陈薇回自家喊人,而她自己则一马当先赶往河边。
报信的人见任务完成,嘴角微微一笑,悄悄离去,深藏功与名。
杨慧看到跑开的付辉,心里气急,但又不好表现出来,只能期期艾艾的说:“阿姨,你误会了,我只是不小心掉进河里,衣服湿透了,想着付同志有自行车,速度比较快,想让他辛苦一下,先把我送回家......”
“呸!我信你个鬼,老娘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就你那点小伎俩偏偏其他人也就算了,能瞒的过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