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半个小时......
直到天边落日红霞,他们愣是没有看到道观的影子,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他们是不停的在这一块转圈子。
天色渐晚,山林间温度明显的下降,使得两人顿感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哥!肯定是你手下发来的信息有误,我们还是快点下山吧,这里感觉好阴森!”
傅姗姗现在是又累又饿又渴,再加上暗下来的天色,心中的恐慌袭上心头,略带颤抖的声音和傅恒说道。
被傅姗姗的情绪感染,傅恒也感觉心里毛毛的。两人一合计,便往山下赶去。
穿高跟鞋爬山已经艰难无比,下山的时候更是困难重重。没走两百米,傅姗姗的脚就崴了一下。
一声痛呼,把走在前面的傅恒吓的差点站立不稳,在山路上摔一跤可不是开玩笑的,弄不好是要滚下去的。
傅恒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傅姗姗的哭声便响彻山间。傅恒长叹一声,认命般的走过去,将傅姗姗背起。
等回到山下,傅恒已经脱力,缓了有五分钟,他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
回到傅家,两人脸色难看至极。
傅母见此情形,心里一个咯噔,但还是不死心的问了情况。当听见并没有找到人时,悬着的心终究还是死了,嘴上碎碎念,整的傅恒烦躁至极,傅姗姗更是委屈的掉眼泪,随即情绪宣泄而出。
傅姗姗先将傅母埋怨了一边,后面又不停的咒骂原主,纸巾都用掉了大半包,硬生生的止住了傅母的碎碎念。
傅父上午做了透析,身体感觉好了不少,有精力在书房处理事务,听到楼下的吵闹,下楼查看。
看到这一幕,额角的青筋凸凸的跳。
“行了,都闭嘴!”
“傅恒,明天派更多的人去调查,务必要将人找到!”
傅恒:“知道了!”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慕白在生物钟的影响下,准时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