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京中贵妇圈里,一场轩然大波正在悄然掀起。几位与顾云裳生母有旧的贵妇,收到账本副本后,顿时震怒。当年顾云裳生母乃是名门闺秀,嫁妆丰厚,众人皆是知晓,如今见王夫人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克扣庶女嫁妆,还转给嫡女挥霍,一时间,议论纷纷,对王夫人的评价一落千丈。
“亏她还总装得端庄贤淑,原来竟是这般贪婪刻薄之人!”
“克扣亡故姨娘的嫁妆,还如此理直气壮,真是丢尽了尚书府的脸面!”
“以后可不能再与她往来,免得沾染上这等恶俗之气!”
流言像长了翅膀,飞速传遍贵妇圈,而那些“不小心”看到账本副本的尚书府旁支太太们,更是心思活络起来。王夫人平日里便偏爱嫡系,处处打压旁支,如今抓到她克扣嫁妆的把柄,正好可以借机发难,争夺府中话语权。几位旁支太太私下聚在一起,拿着账本副本,眼底满是算计,一场针对王夫人的内斗,已然埋下引线。
尚书府内,王夫人正吃得兴起,忽然觉得浑身发痒,起初只是指尖,很快便蔓延至全身,脸上、脖子上冒出密密麻麻的红疹,越抓越痒,疼得她直抽气。
“痒……好痒!这是怎么回事?”王夫人抓得浑身是红痕,妆容花乱,模样狼狈不堪。
顾清霜也忽然觉得身体不适,红疹顺着脸颊蔓延开来,吓得她尖叫出声:“娘!我脸上也起了!这糕点有问题!是顾云裳!一定是顾云裳搞的鬼!”
话音刚落,管家匆匆跑进来,脸色惨白:“夫人!不好了!外面都传开了,说您克扣已故柳姨娘的嫁妆,转给大小姐挥霍,京里的贵妇们都在议论您,还有旁支的几位太太,已经在大厅等着要说法了!”
“什么?!”王夫人如遭雷击,浑身的痒意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压下几分,她不敢置信地喊道,“账本呢?那些账本我不是都烧了吗?怎么会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