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双手奉上:“这是王夫人当时给民女的信物,说只要民女照做,事后便会以此为凭,给民女一笔银子远走高飞。大人可查验这玉佩的来历,定能查到王夫人头上!”
衙役将玉佩呈给主审官,大理寺卿接过细看,随即点头道:“此玉佩确为王夫人日常佩戴之物,有王府印记可证。”
王夫人闻言,立刻尖叫起来:“胡说!这贱婢是被萧夜白收买了!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顾云裳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她缓步走到王夫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王夫人,春桃的家人如今已被妥善安置,你以其家人性命相要挟的证据,早已被月无痕先生找到,你还想抵赖?”
王夫人一窒,眼神闪烁,却依旧嘴硬:“老身不知你在说什么!”
“那便再传下一位证人。”御史台御史沉声道,“传鬼手张!”
鬼手张被带了上来,他一进堂便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大人饶命!小人知错了!那些伪造的书信,全是小人受承恩公府大管家指使所写!他还给了小人王妃平日的字迹样本,让小人模仿着写,事后又给了小人五百两银子封口,还威胁小人若敢泄露半句,便要取小人性命!”
他说着,将早已备好的供词呈上,又道:“小人还能当场模仿当时的笔迹,与那些书信对比,绝无差错!”
苏墨染的弟子文清立刻上前,取来纸笔,鬼手张当即挥毫写下几行字。文清将其与伪造书信对比后,向主审官禀道:“回大人,两处笔迹的运笔习惯、破绽之处完全一致,确为同一人所写!且书信中还夹杂着承恩公府账房先生李某的笔法,乃是李某暗中指点鬼手张所致,李某也已招供!”
账房先生李某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听到这话,当即瘫倒在地,哭喊着认罪:“大人,是老奴一时糊涂!是承恩公逼老奴做的!老奴认罪!”
证据一桩桩、一件件被呈上,承恩公府的人证物证已然确凿。可王夫人依旧不死心,突然朝着顾云裳扑了过去,却被衙役及时拦下。她挣扎着大喊:“就算书信是伪造的,那又如何?顾云裳与苏墨染本就关系匪浅!他们一个是药王谷大师兄,一个是小师妹,朝夕相处,谁知道有没有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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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公堂外的百姓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毕竟药王谷同门的关系是事实,若不能就此辩驳清楚,难免会留下话柄。
萧夜白眉头微蹙,正要开口,却被顾云裳抬手拦下。
顾云裳缓步走到公堂中央,目光扫过堂下众人,声音不高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王夫人说我与苏师兄关系匪浅,此言不假。我与苏师兄自幼一同在药王谷长大,情同兄妹,师门上下皆知。可若说私情,便是无稽之谈!”
她转身看向三位主审官,从容禀道:“大人可曾听闻,药王谷弟子入门之时,皆需立下重誓,一生以悬壶济世为己任,绝不容许因儿女私情耽误医道,更遑论做出有违伦常之事?且我与苏师兄各自的师门长辈皆可为证,这些年我们虽时有往来,却皆是为了切磋医术、救济百姓,从未有过半分逾矩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