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巴赫穿梭在雨夜之中，雨刮器无论多用力都无法让人看清楚挡风玻璃之外的景象。

乔运冷漠地开着车，浑身湿透的他一点也不觉得冷，反而是阵阵冒热气。

“擦擦雨水吧，别感冒了。”肖一从后座拿来一块毛巾，让乔运擦擦额头的雨水。

乔运接过毛巾，不过并没有擦水，只是擦了擦方向盘上因为手握而沾上的水。

擦完方向盘，乔运将毛巾随手丢在挡风玻璃前。

肖一想说什么，但还是没说出口。

车内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反倒是乔运开口了。

乔运用力捏住方向盘，缓缓道，“肖一，你应该很好奇我这只假手的来源吧。”

肖一眼珠上挑，不知道乔运为什么这么说，不过还是诚实的回道，“第一次见面，我们握手的时候我就想问你的，不过没问出来。”

“哈哈哈。”乔运微笑道，“这没什么，人之常情。”

“我以前是赏金猎人，这个你应该知道的。”

“嗯。”肖一微微颔首。

“在做赏金猎人之前，其实我还是王国的成员，只不过是基层。”

这句话让肖一错愕，没想到乔运居然还有这样的过去。

“我父母都是王国的基层，子承父业，我自然也当上了王国的基础成员。”

“不过我跟那些人不一样，我很幸运。”

“王国的成员都会得到一颗精英级资质的御三家蛋。”

“我的父母也都一样，不过他们为了我的未来，拼命给我弄来了一颗领主（特）资质的小荷蛋。”

“我给她起名为白愿，也就是杰洛塔博士给你看的那只还愿蛇仙。”

“她是我的第一只精灵，也是我父母的最大期盼。”

“在我十八岁那年，白愿为了救我，受了重伤，几乎就要死了。”

乔运说完，晃了晃那只假手，“我用双手跟一个地下组织的老大打赌，让他出力救白愿，结果就是我输了一次，又赢了一次。”

“失去一只手，换白愿一条命。”

“你觉得划算吗。”

“划…划算吧。”气氛莫名沉重，肖一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划算吧？哈哈哈哈。”

“是很划算！太他妈划算了！”

听到肖一的回答，乔运忽然情绪激动起来，“十三岁白愿就跟着我！我们一起住过街头，翻过垃圾堆，也一起住过最高档的酒店！”

“你知道这世上最美妙的水是什么吗！”

“不是那些贵族卖的天价马尿！也不是什么狗屁神给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