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又一次震动中,盾牌上印刷的罗德岛标志在夜色中晦暗不明。
“唔。”
撇开ACE的瞬间,凯文不由自主发出一声闷哼,再度失去平衡。面具唇角部分因为过分逞强溢出一丝鲜血。
“——你受伤了?”
焦灼感肆意扭曲大脑神经,我挣扎想要起来,却发现四肢不听使唤。刚起身便一阵眩晕,跪下,软软斜倒。
“唔!你还好吗大学生?”
明明自己状况不佳,凯文爬起来的第一时间是确认我的状况。他不知哪里涌起的力量,重新将我驮回背上,继续一股脑向前奔逃。
“我们先撤退到安全的地方。”
凯文不敢大意,指挥着队伍中零星几人,率先跨越碎石沙堆组成的路障,期待用速度摆脱危机。
“发生什么事了?”我问。
无论如何,先确认状况。
“咳咳!这帮家伙,居然用毒。”凯文愤恨不已。
我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是中了敌人的神经毒素,至于是什么时候中的招,我居然一丁点印象也没有。
明明一整晚大家都黏在我身边来着。
“——!”
“怎么了?”
“大家还好吗?”连我自己都没注意的时候,额头已经全是冷汗。
“问题不大,比起以前吃野草和树皮还要逃避追捕的时候好太多,除你外大家都还可以坚持战斗。”
“……那还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我唇边掠过一丝苦笑。
感觉膝盖中了一箭。
可惜身体素质不是三天两头就能优化的,于是我选择越过这个话题,强撑精神指挥凯文向可以俯瞰战场的地方走去。
靠着无人机勉强重建队伍内部通讯,我决定继续自己的指挥工作。
“我是大学生,接下来指挥请交给我。”
“……你……滋啦……*乌萨斯脏话*……蠢货!”
虽然不清楚,但总觉得这个是霜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