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救援迟迟没有来。
现有的手牌已经完全丢了出去,要尽可能建立联系让她放过更多人。
正当我强撑着想要再说点什么时,单方面的对话被打破。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
话题未免展开太随便了。
盯着我的少女忽然这样说。
但这种距离还不肯动手,正好说明还有挣扎的空间。
至少还能使用嘴炮。
“恶灵……像你这样的家伙,被那么多人不惜豁出性命保护着。”她缓缓开口。
什么跟什么啊,居然是这种问题。
“……像我这样没有一丁点武力值只能躲在面具后面的阴湿角色被那么多人豁出性命保护,还真是抱歉啊。”我悄悄竖起中指。
“——算了……或许……我就再观察一阵子。”
正经八百仿佛要将我的一切看透的少女,机械般僵硬的面庞扭曲了一下,最后转身离开。
暴力的花香随她的离开如同潮水般褪去,仿佛刚才我们经历的苦难都只是臆想。
”——“
虽然不知道对方因为什么改变了主意,但我们因此捡回性命。
万幸。
想到这里,意识也到达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