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被骗过去的大学生。
所以我继续在塔露拉边上煽风点火。
“我会在这儿等你回来,真不用担心我——嘛,你也知道这里除了小偷小摸,都很安全。”我是说真的:“我们都知道你是如何看重我们这些家人,所以更支持你去和陈晖洁讲清楚。”
“说不定……她,你的妹妹,其实也在等你。”
“……谢谢你,大学生。”
—— ——
塔露拉还是跑出去找陈了。
这是她踏出的一小步,却是解决个人家庭问题的一大步。
我想,阿丽娜书记知道一定会很欣慰。
其实我还有最后一招,就是临行前阿丽娜给我看过的那些酸掉牙的信。
诸如:“我很想告诉你我正在做什么,但我想就算我不说你也会理解我”,
还有什么:“我们的道路虽然不同,但我们的心始终在一起”,
以及那句最肉麻的:“乌萨斯的春天虽短,但我相信,春天一定会到来。那时候,我会去龙门找你。”
这些信从未被寄出,却让我明白,关于陈晖洁和塔露拉的事,并没有看起来那么难。
我的记性算不上好,但这几句情话我倒是牢牢记住了。
“——只要以当面将信件背出来要挟,塔露拉一定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妥协。”阿丽娜咯咯笑着。
“那么,阿丽娜,代价是什么呢?”我有些犹豫地问。
“呼呼,请不要担心,我的大学生,凯文和ACE,我们都会保护你。”
她抱住我,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个即将上战场的士兵——
或者一个行将就木的人。
回忆结束,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杯中茶饮已经见底,我低头去摸兜里的零钱续杯,却隔着玻璃杯看到一只被放大数倍的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