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风扑面而来,混杂着雪茄、威士忌和昂贵香水的味道。高挑的各族女郎穿着高叉泳装,露出修长的腿线,在赌桌间担任发牌员。整个空间被老虎机吐币声、筹码碰撞声、调酒师晃动冰块的节奏填满。除了我,其他客人无一不着装考究。毕竟这里,一个筹码就值十万龙门币。
草。
谁能想到,龙门下面,居然是澳门。
“我该怎么出去?”我走到吧台,顺手捻了一片桌上的烤鸭。
酥脆的鸭皮入口即化,细嫩的鸭肉在舌尖丝滑铺散,余味悠长。
这帮人还真会享受。
“门在那边。”调酒师连眼睛都没抬一下,抬抬下巴朝我来的方向点了点。
我径直走过去,却被门口的保安拦下:“出去需要十个筹码,也就是一百万龙门币的最低消费。”
他用鼻孔看我。
“这里是赌场。”
实在太荒谬了。
我当然知道这里是赌场,问题是——我特么是被押进来的,又不是自愿来潇洒的!况且我全身上下加起来都不够买一个筹码,哪怕要我读博,也得给我点启动资金吧!
“你可以把自己卖给我们。”那人淡淡地说,像是刚刚听见我的内心吐槽似的。他甩手扔给我两个筹码,像丢给流浪狗一块骨头。
——于是,我只好捧着这两枚可怜的筹码,坐回椅子上,点了一杯牛奶。
你一定在笑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