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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地,一滴汗从我的后颈渗出。
是冷的。
一阵眩晕。
记忆如潮水般涌上——我想起那些被刻意遗忘的训练时光,那些如何在战场上将生命转化为数据、指挥单位取得胜利的课程。有人曾告诉我,作为指挥官,我就是战场的大脑,为了胜利,为了生存,必须将一切可用单位都纳入计算。
但我只接受了半个单位训练时间,就被教官叫停。
“你以后都无需进行此类计算训练,”他笑的很苦涩,“只会浪费你的天赋,我们的时间。”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不明白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直到第一次被凯尔希从石棺中唤醒,我主动请缨协助巴别塔的大家作战。
“把战场构建成可被计算的数据模型,还是可以做到的。”我听见自己用陌生的语言说。
于是,我以指挥官的身份踏上了战场。
起初,我的能力让众人欣喜。但随着巴别塔与军事委员会的冲突不断升级,质疑的声音开始蔓延。
“无血无肉的恶灵”。
我记得许多雇佣兵都在身后这样称呼我。
“他能如此对我们,总有一天也能如此对你们!给这种人卖命有什么好处!”
随着我经手的战争越来越多,眼前堆积如山的尸体让我无数次在深夜惊醒。我无数次听见身后有可怕的声音追了上来,血液从伤口喷涌的嘶嘶声,骨骼在利刃下断裂的脆响,源石在血肉中爆开的闷响……
“把战场构建成可被计算的数据模型,还是可以做到的。”
我终于意识到自己所犯下的傲慢之罪。
“但战场……不是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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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诩巨人,自诩神明,自诩造物主,自诩能主宰萨卡兹命运的上一个时代的恶灵,唯有你一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