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各位的饷银本司令也带来了,提前给大家预支半年的饷银。
其他待遇兄弟们也都知道。
这一次,一定要让建奴知道,大明的土地,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兄弟们,击败甚至是消灭来犯的建奴,大家有没有信心?”范景文朗声喊道。
“有!”
震天的喊声立刻就响了起来。
声音如雷,滚滚而来。
范景文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快被震聋了。
这些士兵参加过两场大战之后,现在和之前是完全不一样了。
独石口的守军如果能够坚守五日,他们这边的准备将会更加的充分。
到时候,要让建奴们知道他们的没良心炮是多么的恐怖。
妈了个巴子,建奴们,你们的好日子要过去了。
独石口。
其坐落于宣府镇东北,左临骆驼山,右倚鳌鱼山,两山夹峙间,一道石砌城墙顺着山势不断的蜿蜒,墙基深扎在近乎黑褐色的岩缝里面。
墙身则布满了箭镞凿痕,显然这里经历过无数的大战,每一次大战都在这里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其关口处的独石突兀而立。
关墙内侧依坡建着低矮的土坯营房,屋顶覆着枯草。
王忠拿着窥筩看着面前的建奴骑兵,神情极其严肃。
这些建奴骑兵一个个都是身经百战,身上披着铠甲,骑着优良的战马。
虽说他的士兵也经历了两场战斗,也不是新兵蛋子了,但是,和这些八旗精锐相比还是差的很远。
如果双方冲锋的话,估计只用一个照面,他手底下的这些士兵就全部成为这些八旗兵的刀下亡魂。
他们所能做的就是凭借独石口的有利地形,尽可能的挡住这些八旗兵。
“英亲王,末将愿意作为先锋,带领三千兵马踏平独石口。”
建奴一边,鳌拜对着英亲王阿济格开口道。
鳌拜骑在神骏的乌骓马上,整个人犹如铁塔一般峙立,威风凛凛。
他身披重约四十斤的玄铁铠甲,甲叶以精铁锻造,边缘鎏着暗金纹路,在昏黄的日光照耀下泛着冷硬光泽,肩甲铸成狰狞兽首模样。
头盔红缨,护面甲则半掩着他的脸,只露出一双犹如鹰隼般的眼,他的瞳仁里泛着冷光,但却无半分波澜。
他左手按在马鞍前的铁环上,他的腰间则有一柄长柄大刀,刀鞘缠满防滑的牛皮,刀柄吞口是黄铜铸就的狼头,虽然没有出鞘,但是却已经獠牙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