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竟然没有被关进牢房,住的条件都还不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史德威的族人都感觉很是疑惑。
到京师了,他们的待遇竟然直接上升了。
无论他们怎么猜都猜不出答案。
他们猜测可能是史可法的身份的影响,但是,在抵达京师之前,史可法的身份没有任何影响。
夔州。
地处川东门户、长江三峡东口,既是瞿塘峡畔的咽喉要地,也是川鄂湘黔交界的军政与商贸枢纽。
作为夔州府治所,其城郭依山临江而建,西控巴蜀、东扼荆楚,长江穿城而过,瞿塘峡天险横亘城外,自古便是 “水陆交会之冲,兵家必争之地”。
这里是张献忠入蜀的必经之路。
秦良玉在这里集中了五万大军。
张献忠已经连续进攻十几天了。
但是却都被秦良玉挡了下来。
不过秦良玉大军也损失惨重,伤亡过半。
“姑姑,我们伤亡太严重了,流贼的进攻太猛烈了。
夔州估计是坚持不住了。”秦良玉的侄子秦翼明看着已经疲惫到极点的秦良玉开口道。
此刻的秦良玉铠甲上的锈迹与干涸的血渍凝成斑驳暗红,肩甲的裂缝里还嵌着碎石碎屑。
十几的坚守,她睡眠的时间极少,这让她鬓边的白发沾着硝烟与尘土,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原本锐利如鹰的眼眸布满血丝,眼下泛着浓重的青黑。
但此刻的他却依旧死死盯着城下张献忠大军的动向。
如果让张献忠攻入四川,那她就辜负了陛下的期望。
她右手紧握的白杆枪枪杆已被汗水浸得发亮,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虎口开裂的伤口渗着血丝,顺着枪杆缓缓滑落。
她的身形也比往日消瘦了许多,玄色战袍被划破数道口子,露出的臂膀上满是新旧交错的伤痕。
“夔州城墙高大,在这里我们可以据险而守,如果这里都守不住,那我们退到哪里能守的住?”秦良玉沉声道。
“可是如果这样守下去,我们会全军覆没的。”秦翼明连忙劝道。
他也不想撤,可是,这样打下去,他们的人都会全打光的。
张献忠的士兵们士气高昂,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根本就难以抵挡。
尤其是张献忠的义子张定国(此时李定国名字还没有改回来)前两天开始担任先锋之后,给他们带来的杀伤实在是太大了。
“我们没有退路,只能坚守。陛下给了我们那么多钱,我们的装备也更新了,饷银也都发放了。
士兵们也都愿意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