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命都没有了,再说其他的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郑亲王,是在下连累了你。”鳌拜不由的感慨了一声。
此刻的他僵立马上,望着谷中烈火纷飞、兵马死伤殆尽的惨状,一双虎目瞬间失了往日凶光,浑浊发红,粗重的眉毛无力耷拉下来。
他满脸虬髯沾着尘土与血污不住颤抖,紧攥刀柄的手微微发抖,牙关死死咬着,下颌绷得发颤,胸膛剧烈起伏,再无半分先前悍勇狂傲。
他的眼底翻涌着无力与绝望,一声沉闷的低吼堵在喉间,只怔怔望着这片人间炼狱,连周身炮火轰鸣都好似听不真切。
“现在说什么都迟了。”济尔哈朗的脸色也不好看。
他的精锐可都带来了。
结果,都死在这里了。
他是真正的罪人。
“两位其实不必如此悲观。”阿巴泰此时不由的笑着走了过来。
“阿巴泰,你此时竟然还能笑的出来。”济尔哈朗看着阿巴泰,很是不爽的开口。
他此刻抿紧薄唇,下颌线条绷得僵硬,沉默地冷眼望着阿巴泰,周身萦绕着压抑又憋屈的不悦。
他们都要交代在这里了,阿巴泰竟然还在笑。
这家伙真是够没心没肺的。
如果不是这家伙身份摆在那里,他早就直接的动手了。
“郑亲王,我们现在虽然处境非常的糟糕。
但是,也不是没有机会。”阿巴泰很是无语的看着济尔哈朗。
这个家伙,这是怎么了?
“机会?你说还有机会?现在还有什么机会?”济尔哈朗狠狠的瞪了一眼阿巴泰。
他们都已经陷入绝境了,怎么可能会有机会?
这个时候了,还说这些话,那有什么意义?
“哈哈哈,郑亲王,本王的兵没有全进来,只进来了一半。
他们很快就会发动攻击,对明军来一个反包围,而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就从里面猛烈攻击,还是很有可能冲进去的。”阿巴泰淡淡一笑。
他知道,鳌拜不靠谱,所以就没有将所有兵马带到这里。
作为一名王爷,他是有一定的自主权的。
“哈哈哈,你这可是立功了啊。”济尔哈朗不由的兴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