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在《军形篇》“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处,他引申写道:“藏者,非仅藏兵,亦需藏志、藏能、藏真。河内司马,树大根深,父虽隐而威犹在。吾今蛰伏于京城书院,恰如潜龙藏于九地,不争一时之长短,不图虚浮之名望,唯积学养望,静观时变。待风云涌动,方是腾跃之时。”
更有一张单独的纸,上面竟是以邺城为中心,勾勒的天下形势简图,旁有细密小字分析,其见解之犀利,格局之宏大,远超同龄学子:
“北方:匈奴、乌桓或灭或收,已融入大汉疆域,不复为大患。唯余鲜卑,分裂为轲比能、步度根、素利三部,彼此攻伐不断,内耗严重,短期内无力南顾,正可为我所用,以夷制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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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公孙度灭,高句丽破,朝鲜半岛故土尽复,新设郡县,开疆之功,前所未有,北疆自此稳固。”
“西北:羌胡屡经挫败,主力被驱,曹操、段煨等坐镇,大局已定。所虑者,唯余打通河西走廊,再兴丝绸之路,此乃长远之利。”
“南方:袁术丧家之犬,困守江东一隅,苟延残喘。征东将军孙坚,虎步淮南,厉兵秣马。”
“荆益:刘璋暗弱,内乱方平,元气大伤;刘表,守成之犬,皆冢中枯骨,只待时机。”
最后总结道:“纵观天下,割据渐平,一统之势已明。陛下携幽并铁骑、新收河北之众,挟大胜之威,又有荀彧、郭嘉等王佐之才,关羽、张飞等万人之敌,扫清寰宇,再造一统,不过时间问题。” 其视野之开阔,思虑之深沉,早已远超寻常学子,甚至不逊于一些朝堂官员。
他的目光在书页上缓缓移动,时而,他会停下阅读,闭上眼睛,沉浸在思考之中,仿佛在与书中的思想进行一场深入的对话。时而,他又会突然拿起笔,迅速地在书页上写下自己的感悟和想法,仿佛这些文字是他内心深处的呼喊,迫不及待地想要被释放出来。